,一边给沈若兰使眼色,一边放轻了语调,说,“都说你梅姐那事儿是误传了,你咋还跟着瞎起哄了呢?哦,我差点儿忘了,我们这回回来,你大堂哥和你二堂哥每人给你捎回来五两银子的礼份子呢,银子都放你大爷那儿了,等回头我给你送过去。”
沈若兰还有半个月才成亲呢,沈大娘现在就提礼分子钱,就是为了让沈若兰看在沈大爷和沈福存、沈金存的份儿上,别再提沈若梅那茬事儿了,他们家都随她这老些钱了,她就嘴下留德放他们一马吧。
沈若兰最不差钱儿了,也不区区十两银子就能收买得了的人,她无视大娘求和的眼神,继续道:“大娘,我不缺钱,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万一将来沈若梅再像上回似的让夫主家给撵出来,你们手头上没点儿钱咋整啊?”
“诶?你这死丫头咋说话呢?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沈大娘本来还在用眼神哀求沈若兰不要再说下去了,但是听到沈若兰竟然诅咒她宝贝闺女被夫家撵回来,顿时不乐意了,撂下脸立立着眼睛叫起来。
沈若兰不紧不慢的说,“我实话实说呀,大娘您想想,沈若梅嫁的那个男人是吉州首富,富贵人家必定很挑拣的,人家要是知道沈若梅从前嫁过人,堕过胎,还被人拐到屯子里做过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