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在说话了,她默默地坐在一边,消化着自己的情绪,很久后,直到寇嬷嬷进来服侍,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来,匆匆的端着托盘走了……
安安的余光看见她逃也似的背影,着实摸不清她的心思,她要干什么?为什么要给她讲这么个故事?她要试探她什么还是想要怎的?为什么听完这个故事后她就忍不住的心惊肉跳,更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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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州北郊,通往北军大营的路上
一辆没有棚子的马车缓缓的走着,前后跟着几十个高头大马,肃杀威严的侍卫,此时,淳于珟和沈若兰正并肩坐在车里,悠闲地看着车外的风光,无限惬意。
因为尊医女嘱,沈若兰现在要天天出来运动,多呼吸新鲜的空气,还要时刻保持这愉快的心情,以便于将来能够顺利生产。
虽然淳于珟一向不大把大夫放在眼里,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大夫的嘱咐听在他耳朵里比圣旨都好使,自从太后派来的那个医女给兰儿检查后,跟他说起沈若兰的骨盆小,产道细,生孩子容易难产后,他就再不让沈若兰多吃,还一有空就把她拉出来溜达散步,不再让她整天呆在家里。
沈若兰巴不得能出来散散心呢,不然整天圈在家里都快要发霉了,难得他乐意带她出来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