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倒是衣着光鲜,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
荣欣大长公主一见,气得一拍桌子:“你个孽障,明天就要跟宁儿成亲了,巴巴的弄个娼妓回来做什么?是成心要给宁儿添堵吗?”
鲁元在一边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笑着说,“母亲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儿子早说过,儿子的后院儿将来会有很多人,如今不过才带回来一个,母亲就受不了了吗?”
荣欣大长公主一滞,随即气恨的说,“谁管你后院儿有多少人了?只是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把人弄进家来,你明儿就要跟宁儿成亲了,现在弄个娼妓进府,这不是明晃晃的打宁儿的脸吗?你叫宁儿怎么承受的住?”
鲁元听了,转向宁儿,看着宁儿那张煞白煞白的小脸儿,不冷不热的说,“表妹受不住了吗?不会吧?往后这样的事儿还多着呢,要是现在就受不住的话,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宁儿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说:“表哥多心了,我没有……受不了,我…。已经给红蕊姑娘安排了院子,我……”
她说不下去了,委屈的咬住了嘴唇,眼泪珠子噼里啪啦的顺着脸颊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她很委屈,他曾哭着对她说过,这辈子,换他来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