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嫁给我,但为因为觉得你还算不错,也是为了你和母亲能得偿所愿,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娶了你了。”
“本以为这样已经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了,没想到你竟是个这样阴险毒辣的女人,红蕊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撺掇了母亲活活的将她打残了?过去这些年我还真是看走眼了?真没想到你的心肠会这么毒辣,真是让我长了见识了!”
宁儿震惊的抬起头,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更没想到他会这么看待自己!
乳娘看到宁儿一副傻掉的样子,脸替自己分辨都忘了,就忙替她分辨说:“大将军冤枉我们小姐了,我们小姐可从来没有撺掇过大长公主殿下打人,不信您去打听打听去?”
鲁元听到乳娘插嘴,咬着牙阴森森的说,“那昨晚是谁半夜三更的跑到母亲那儿去告状的?要不是你这老猪狗去告状去,母亲何至于动那么大的火?何至于把红蕊打残了?叫我看,你这样的老畜生才应该被打残了呢!”
乳母一看鲁元冲她来了,又听他翻起了昨晚的后账,一下子吓得脸都白了,身子还摇晃了一下,差点儿堆灰儿了。
看到她这副心虚的样子,鲁元的眼中划过一抹厌恶,冷笑道,“记得你主子刚来我们鲁家时,还是一片天真浪漫,温柔善良,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