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打了一葫芦酒,上前院儿去赶人。
“客官,刚才你也听到了,不是小的不想收留你,实在是吉州鲁大将军家的家人包下了小店儿,小的也身不由己啊,您还是带了这些吃喝到村子别家去借宿一夜吧,只要多给银子,会有人收留您的。”
张二勇接过牛肉馒头和酒,摸摸馒头和酒还是热乎的,要是走出去,馒头和酒肯定就凉了,也就不好吃了,便说,“那也行,只是劳烦你去跟那些人说一声,容我吃完再走吧。”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店家听了,便赶着到后院儿去说合了。
张二勇也没耽搁,把纸包放在桌子上,逐一打开后,里面露出几个刚用锅溜热乎的大白馒头和一包切成薄片儿的酱牛肉来。他从桌上的筷笼子里拿出一双筷子,夹着牛肉,拿着酒葫芦,大口的吃喝起来。
正吃着,忽然听到后院儿传来一阵呜呜呜的哭声,听声音像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
那哭声毫不掩饰,动静大得很,张二勇正纳闷谁三半夜的哭呢,店家回来了,他喜形于色的对张二勇说,“已经给你说了,还好那位管事的嬷嬷是个心善的,不光让你在这儿吃喝,还许你在这儿住一宿呢。”
张二勇听了,撂下手中的酒和筷子,说:“那我亲自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