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能够领导军人的,只能是中洲议会和中洲军部,不是内阁,今后谁还想在自作主张,黄统一家老小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陈方青脸色铁青,异常的难看。
李华成面无表情:“继续。”
“所有参与荒漠战争少校级以上军官,死了的,没有抚恤,不对其家人照顾,活着的,一律处死,家人投入监狱,校官一下基层军官,开除出军队,判刑,公开向整个中洲通报。”
“北疆军团所有副职军官,全部处死,中层军官撤职查办,立场有问题的投入监狱。今日的事情, 所有对死者家属开枪的守卫军,全部处死!”
“这样做或许并不仁慈,但这里没有镜头,也不必强调这一点,北疆军团必须做典型,重刑处理,让所有人都明白不守规矩的后果。”
“我绝不同意!”
陈方青猛然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的咆哮道。
李天澜似乎很少说这么多话,但这些话字里行间都带着一种近乎残暴的冷酷与杀意,那一系列的处死,几乎让人的内心冷到了骨子里面。
这一切如果真的按照他说的办法进行的话,他在太子集团,在中洲的地位将降低到谷底,而以东城无敌如今的位置,他的权势将更为巩固,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