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还没醒?”
“何止是咱爸没醒,两位院长都还在睡呢,周宇也没醒,今天下午可是两院的最终演习,有好几个课程的竞争,咱爸代表议会,两位院长代表两院,结果却都因为喝的人事不省而没有出席,这也算是创了记录了。
下午华亭好像还有理事会议,周宇也缺席了,没准过几天外面就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了,说咱们太过跋扈,来到华亭后滥用特权,封锁交通,影响演习,干预议会,我们一到这里,华亭连正常运转都受到影响了。再过分一点的话,没准议会就要发文请咱们回天南了。”
秦微白哼哼道。
李天澜从秦微白身上下来,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才问道;“最终演习结果怎么样?”
“挺不错的。”
秦微白显然收集了这方面的讯息:“个人演习结果上午就出来了,皇甫秋水第一,下午是各个课程的竞争,皇甫秋水拿了三个第一,其他课程也都很靠前。不知道该说这一届的学员太水还是皇甫秋水太过出彩,她这个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名头还真没什么水分,不像你们那会,王圣宵江上雨还过得去,但古寒山算什么货色?”
“我也是年轻人啊。”
李天澜轻声感慨了一声。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