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再坚持一秒,一秒钟就好,在坚持一次,既然还活着,疼痛,又算什么呢?撑住,还能撑一秒,下一秒,也许奇迹就出现了...”
他死死的挺着,一秒一秒的熬着时间,极致的疼痛让他的意识处在了清醒而又涣散的状态。
他突然想到了妈妈。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突然想到了妈妈,想到了夏至。
记忆似乎已经回到了不知道多么久远的小时候。
疼痛已经让记忆出现了混乱。
他似乎想到了很多事情,但所有的事情都是完全混乱的,画面里的人仿佛也不是自己记忆里的人,自己好像也不再是自己。
杂乱的,没有意义的画面在脑子里不断的闪烁着,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
他看到帝兵山上燃起了大火。
那是他最熟悉的帝兵山,是完整的,没有被人一剑劈开的帝兵山,他在大火之中看到了脸色惨白身体僵硬没有丝毫气息的夏至。
心理和肉体的疼痛如同钢针一样狠狠刺进大脑中。
他看到了妹妹手里的剑锋划过脖颈绽放出的鲜血。
海浪滔天,他看到了彻底爆发的七彩剑光之下尸首分离的父亲,可是父亲的身影又好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