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点点落在他的心头,沉重得灼热。
“云罗……”云九是真的木讷,不知道如何安慰姑娘。
“没事,我知道的,我知道我妈走了那么多年,总不能让我爸孤独终老吧,能够再找个女人照顾他我妈也放心些,我不伤心的,一点也不伤心。”
穆云罗一点点讲,声音却浅浅地哽咽,配上这身纯白怜人的装扮和弱柳扶风的姿态,着实惹人怜惜,单薄的身子靠在椅子上,微微倾斜,摇晃着高脚杯里的香槟,一口饮尽。
“再去拿酒。”
“云罗,少喝些。”云九十分尽职尽责地劝道。
“九哥,我心里难受,你就让我喝嘛。”穆云罗眼圈微红,仿佛下一刻就要掉下珠串,微微撰紧了云九的衣袖,嗓音轻轻,带着淡淡的沙哑和颤抖,像个受伤的小动物。
“……好。”云九吃软不吃硬,每次穆云罗撒娇他都忍不住妥协,这是他的死穴,穆云罗记得清楚也用得上手。
不一会儿就几杯香槟下肚,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眼波迷离,却还死死攥着高脚杯还要喝。因为人多,她又一直是视线的焦点,不少宾客都有些跃跃欲试想要过来跟穆云罗聊聊。
云九一一把人请开,云敖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有些心疼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