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表情没有丝毫异样,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个奇怪的女孩儿身上忽然长出的猫尾和猫耳朵一般。
难道只有他能看见?他皱眉,越发觉得奇怪。听到她说自己叫九月的时候,男人一愣,盯着九月的神色越发深邃。
“你叫九月?”他忽然讶异道,连在一旁杵着的宋沉姜都蓦然皱起眉梢,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她第一次见泠七有了面无表情以外的表情。
她本来以为自己这出来的这个纸人没有表情的,一直平淡如水的机械一般地为她处理公司事物。可是今天她倒是长了见识,她这只纸人或许……已经进化了?
“嗯啊,怎么了?”九月也被他忽然的声音吓到了,不过她下一秒又是惬意地眯起眼睛。一副舒服慵懒的模样,她喜欢他的嗓音。
如江南湿润的雨雾,一点点浸透瓦砾,瓦砾上爬满青苔,旧房子的屋檐下有个羸弱的少年正单手拿着一本《诗经》研读,他的膝盖上趴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儿。
少年修长白嫩的指若有若无地抚弄这小猫儿的白毛,雨打芭蕉,路边还有车夫拉车踏过青石板路的咕噜咕噜声和脚底踩着地面溅起水花的声音。
羸弱的少年一双眸子沉静优雅,干裂的唇蓦然勾起:“九月,你说……我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