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面前,薄唇微启:“想不到你还活着,不过作为哥哥,我还是希望你死了……”
冷漠地说完,穆枭踩着冷沉的步子缓缓离开,而在他离开以后,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地方蓦然一道黑烟溯起,黑色的斗篷里裹挟着一个硬朗伟岸的男人,男人下颚微扬,身子笔直,这是长期训练养成的习惯,军人才有的习惯。
即便是穿着遮挡身子的黑袍,他身子也没有弯下去半分,刚正挺直,一双深黑的眸子凝视着刚才男人离开的方向,蓦然勾起唇角,那张跟穆枭一模一样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冷而沉的笑意:“活着?哥哥啊……你早就如愿以偿了。”
冷薄的嗓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沙哑地仿佛许久未开口说过话的哑巴,或是刚开始学说话的婴儿。
他低眸,眼睁睁看着不知何处伸出来的枝桠藤条,一点点攀上青灯尸体,然后牢牢地缠绕住,尔后便是把尸体飞快地拉入浓浓的夜色里。
后山的山洞里忽然又是坠入了一具肉身,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这段时间常来庙里虔诚的香客,不过小姑娘刚落入洞中便有一只白皙如死灰的指一点点覆上她的脸颊,漆黑的陵墓里,只有那个洞口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忽然,洞口又扔下来一具尸体,洞口出现一个人影,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