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倒是越发大了,在我宋家的地盘上都来去自如,不怕我宋家的祖宗棺材板压不住跳出来找你?”宋沉姜逮着他的大掌,小手细细地在他的大掌上划弄,虽然是嘴上说着威严的话,但是语气却不甚威严。
“你们宋家的人,也就红韶跟你两个女流入我的眼一些,一个执着却深情,另一个……还好跟宋红韶有几分相似,我倒是怕你清冷惯了再也不主动了。”
沉允又是凑到她的耳边作乱,大掌牢牢地箍着她的柳腰,不进不退却暧昧异常。
“云罗性子就活跃,还好有她在我身边我才有了现在的几分活泼,这次她失踪,我就算是弄碎了我的道行,也要把她找回来,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可能就是迟尽干的,迟尽已经是死人了……为什么还要带走云罗?”
宋沉姜心情有几分郁结,道。
“你可算了那迟尽的命数?上次就是不辞而别,这次真的不可能是诈死为了带走你那位朋友?你的那位朋友好像叫穆云罗吧,不知道为什么,见着她我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沉允冷冷道,也是陷入了沉思,忽然,黑色的羽翅蓦然张开,黑雾弥漫开的瞬间,祠堂后面的那么多的骨灰盒果然开始震动。
不远处在外打理院子的纸人也纷纷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