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跪着的魂师看着这个娇小玲珑的小姑娘赤着脚拢着间主子的袍子走向门主,一时间都快要磕头激动得叫“门主夫人”了。
只是看着她的血液一点点渗出来染红了白袍时,紧张的额头上的汗都快跟外面的疾风骤雨一般飞下来了。
要知道门主最讨厌自己的白袍被人触碰道,而更加忌讳的是白袍染血,门主杀人向来喜欢速战速决,杀人不见血白袍依旧的就是他的典范。
而这个女孩儿穿着门主的白袍就算了,居然敢弄脏了主子的白袍让纯白的袍子上染上了污秽的血迹,要是换成锁魂门其他的门众,恐怕不止是会死翘翘那么简单啊……
云罗哪里会知道他们的想法,只是赤着脚踩着冰冷的台阶一步步走向高台上的男人,男人白袍外拢了一件白色的手术袍,手里还握着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就那样孤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娇小的身子一点点拾级而上,眼底的宠溺更加浓烈。
云罗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然后学着她从前学的礼法,就要跪下,在锁魂门,尊卑也是很明确的,实力为尊,强者为尊,她现在是弱者,所以她就应该遵守这个法则乖乖跪下……
“杵那儿干嘛?滚过来。”
就在云罗要跪下的同时,男人略带不耐烦的嗓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