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一起在长城上合影呢。”
杨淑兰这才露出一丝微笑,心情也随之愉悦。
“不管怎么说,儿子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少许后,她幽幽叹了口气,内心有些自嘲。
“这人啊,越老,心却越敏感,越老越患得患失。”
陶青山弱弱道:“淑兰,你不用跟慕容青青比。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美的那个。”
杨淑兰翻了翻白眼:“你以为甜言蜜语对我们这种年过半百的人有用吗?你的确还算忠厚老实,我也相信你不会再外面乱来,但是慕容青青,她始终在你心中有一片空间...”
“不是的,我...”
杨淑兰摆了摆手:“不用解释,我感觉得到。”
陶青山不作声了。
“你心里随便你怎么想,但是我希望你管好你自己的某部位。我是那种能忍受精神出轨,但不能容忍身体出轨的女人。”杨淑兰又淡淡道。
“知,知道了。”
陶青山抬头一瞅,这陶宝左搂右抱,前呼后拥的,好气啊。
凭什么啊。
一大群人逛长城倒也热闹。
中午在长城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饭,大家就各自散开了。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