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昌明带着朴铭岱,在无数愤怒的目光乘坐韩国大使馆派来的车,前往机场。没办法,他们能够找到的车,只要一看是韩国人,立刻拒载,谁说情都没用。甚至赛结束后,政府人员一撤离,他们连吃东西都要靠大使馆送才行。因为他们根本买不到菜,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吃的!他们甚至怀疑,再呆几天下去,会不会被饿死在这里。于是朴昌明几个人,狼狈的跑到了机场,准备回国。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的太快了,朴铭岱突然哎呀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死活不动了。
朴昌明眉头一皱,学医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一名医对于自己的身体,可以说是了若指掌,绝对不会留下暗疾在身。医最擅长的也不是治已经发生的病,而是治未病,始终将身体保养在一个健康的水平线。因此,朴铭岱的反应,显然是有问题的。再想到朴铭岱一天天戴着口罩,朴昌明终于在烦乱的思绪抽出了一点点目光放在了朴铭岱身,抓过来对方的手腕,一摸,顿时傻眼了,惊呼道:“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