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按住伤处。”
叫两个小厮按住伤口,大夫先偷偷将黄符藏在怀里,才开始继续处理。
高员外急的满脑门的汗,瞧着儿子血止住了便转头去找刘子峰。
慌张的行了个礼,他直接开口问道,“刘大人,这究竟是发生了何事?我儿如何就成了这幅模样?”
对方口吻急迫,目光焦灼地盯着刘子峰。
刘子峰犹豫了片刻,刚准备开口却被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苏青甜打断。
“刘伯伯带我返回时,发现一个鬼祟的身影朝着新娘的院子而去,他害怕是有歹人潜入高家害人,就带着我们过来瞧瞧。”
“我们刚走到廊上就听到屋子里有人在打架,稀里哗啦的动静特别大。”
“刘伯伯带着新郎哥哥的同窗冲进门,新郎哥哥就这样躺在床上了。”
说着,小丫头指着喜床上的高公子,眨巴着眼睛看向刘子峰。
“我说的对不对,刘伯伯。”
聪明如刘子峰怎会不明白小丫头想干嘛。
她既然放走了白狐面具男,自然不会再次将对方牵扯进这场血案中。
可人命关天,他作为县令不可如此儿戏的对待凶案。
张了张嘴,在高员外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