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烈日晒醒的还有倒在院内的秦山。
迷迷糊糊中脸颊上传来一阵阵湿热的感觉,混沌地睁开眼睛,自家大黄狗正焦急地舔舐着他的脑袋,不停地嘤嘤哼唧。
一连串的记忆涌出,秦山一个猛子坐起身。
慌张地原地转了一圈,才朝着小屋内跑去。
阿弟和自己吃了那苏姓女子的毒药,晕厥了一夜这才醒来,不知……
等等?!
男人脚步一顿,低头用两手慌乱的摸了摸全身上下,除了昨夜这一觉睡的格外沉外身体似乎没有出现任何中毒的迹象,浑身的胫骨甚至感觉出墙所未有的轻盈。
“呵!”
调动内功,秦山惊奇地发现体内积郁多年的暗伤都不药而愈了!
心中大喜,但阿弟还未有动静,这令秦山的喜悦骤降。
两步并作一步,直接夸入房内,一眼就瞧见阿弟还是维持着之前吐血跌倒的姿势,半挂在床侧移动不动。
男人心中一沉,小心翼翼的来到床边。
深吸一口气,秦山半蹲下,用指尖探着阿弟的鼻息。
虽然淡薄,但阿弟的确活着!
悬着的心放下,秦山整个人放松地跌坐在一旁的破烂木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