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之中的某一个。”
“纸上写了酒窖钥匙在哪,又写了泽木先生该去哪个货架拿酒。
泽木先生你曾经说旭先生要将这里其中一家餐厅交给你经营,那么在座各位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到这么熟悉酒窖?”
泽木公平稳住自己的情绪,“这些都是你的推测罢了,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说什么。”
王陆之笑了笑,“当然有证据。”
“白鸟警官,请你在泽木先生的口袋里找找。”王陆之说道:“应该能找到我们这些人所代表的扑克牌。”
白鸟任三郎在他口袋里翻翻,“找到了!”
黑桃六、五、四、三、二以及黑桃A。
“这个是什么?”白鸟警官又摸出一个遥控器。
王陆之觉得不好,“快扔过来!”
晚了,泽木公平一把将白鸟撞倒,然后身体压在了遥控器上。
“嘭!”
“嘭!”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众人摔倒在地,客厅又黑了下来,那用来观赏的玻璃炸开,海水通通涌了进来。
炸弹!
这炸弹应该就是为了仁科稔准备的,因为仁科稔怕水,根本不会游泳。
王陆之有想过泽木公平应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