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呢?”
“所以现在就是报应,我的报应已经来了。戚家的报应还在后头。”
“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了,累到我今天回到这个府里,突然间不知道我身为世子,身为这个府里所谓未来的主人,我现在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好像终于知道凤许为何要去肃州了,他没打算回来。”
“没脸回来。”
戚容轩踉跄着站起来,转身进了屋。
戚容羽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扎了一刀,血流不止。
他回到戚明悦的院子,几个大夫在偏厅冷汗津津,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见到他进来,只能齐齐告罪,
“我们从未见过如此特殊的病症,也查不出中毒的迹象,所以……”有个大夫想了想,硬着头皮说,“所以要么是惹上了邪祟,要么是心病。请恕我等才疏学浅,无法为贵府小姐医治。”
“今日看到听到的,别让我知道你们传出去一个字,都走吧。”
大夫们如释重负,匆忙离开了。
戚容羽进了戚明悦的房间。
戚明悦还没有醒来。
她像是遭遇了梦魇一样,冷汗津津,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都有些不似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