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点点头,“好,你下去吧。这件事必定要守口如瓶,不能让伯母知道,我留了两个丫鬟照顾伯母,你知道怎么做吧。”
“是,大小姐放心。”
待小厮走了,阮倾城唇色苍白道:“阿宁,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谁敢光天化日之下刺杀刑部侍郎,是太子还是徐相,这等于是在天子头上动土了。”
“但是如今我更担心的是聂大人的安危,阿宁能不能想想办法,知道些详情,只要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安宁神色没有一丝惊慌之举,正如阮倾城所说,刑部侍郎大半天遇刺···
什么人才会刺杀官府的人,无非是有利用冲突的人。
如今聂远手里可就只有阮方一案,这无疑是在天子头上动土,若是一击必成便罢了,人若是没死,这风险可就大了。
见安宁不语,阮倾城继续道:“阿宁?”
“别急倾城,也有可能···是把别人杀死。”
“什么意思?”
她有些没懂。
“意思就是,如果聂大人无事,说不定,就顺着某人在背后做局了。”
否则聂远生死未卜的消息应当是被瞒的死死的,而不是如今人尽皆知。
阮倾城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