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天气还不是很热,还不算旅游高峰期,我们还可以去登长城,小瑜不是想要动物园吗,正好……”
被陆谨之关了几天的叶敏,瞬间就跟脱笼的鸟儿似的,叽叽喳喳的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
“小家伙……”你有没有一个作为病人的自觉啊?
陆谨之头疼。
他就不该心软,看吧,这小家伙就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代表性人物。
“敏敏,你身体还没好呢。”看陆谨之无奈却又甘之若饴的表情,张冬梅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
“妈,你忘了吗,我自己就是大夫啊,我自己的情况自己最清楚了,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非常豪爽的拍了拍自己的小笼包,叶敏认真的说到。
“你可能忘了,有句话叫医者不自医。”陆谨之嘀咕一句,看到她警告的眼神,瞬间偃旗息鼓了。
算了,就放纵她这一回吧,小丫头这次确实受惊了。
虽然她没有说,他也没有问,可是他知道,她当时一定怕极了。
因为这两天,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有时候喊着苏梅,有时候喊着他。
他知道,她是被吓坏了,只是,她是个坚强的孩子,那些压在心底的惊慌,不会轻易宣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