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厂的建立,所以就时不时的抽空来野人山转一转。
但让他们疑惑的是,观察了好多天,似乎并不见王跃的罐头往外卖啊。
他们发现的问题确实存在,这个季节,对于消费水平底下的泰山周围,销量很难提高。
而那些之前答应帮王跃找销路的小贩,由于没什么经验,并没有什么好的效果,所以一时间并没有翻起多大的浪花。
王跃听到吵吵声,只能无奈的走了出来。
去年签订的合同,期限是二十年,平均一家一亩地一年得两千元,当时一共租了五十亩地。如果一次性付清,就得支付两百万。抛掉去年支付的,还需要一百八十万呢。
一个月内挣一百八十万,对于乡亲们来说,自然是天方夜谭,难怪当时听到王跃的许诺,全都一脸不信。
而王跃之所以敢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有十来家还没打算要钱,面前这些要账的,加起来也差不多八十来万。
王崇文夫妇担忧的提着箱子跟他走了出来,即便是他们,也无法想象,自己的儿子哪来这么多钱。
“好,既然你们要结束分成合同,那就排好队,拿着你们的合同,一个一个来。”
王跃将几张桌子摆好,坐在众人面前,表情十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