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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庄子是在清平镇最北面的小山坡,坐骡车也要将近两盏茶的时间,那里也是清平镇的最偏僻的地方,除了庄稼没有人烟。
今儿天气热,干农活的人大都是一大清早就出来干活,这个时候都扛着锄头回家了,等骡车快要到的时候,却见前前面停了一辆马车把路给拦住了,一个车夫正在那里修理车轮。
这小路还是余家自己修的,要不只能走人,不能过骡车。
哪怕现在修宽了,可是那马车停在路中间,这边骡车就过不去了。
骡车的车夫是个将近四十岁的老实人,停下骡车道:“余姑娘,前面马车坏了,我下去搭把手,把马车挪边上点。”
“好的,”晓玉也揭开帘子看了看,发现边上的柳树下站了个公子哥儿,金冠束发,穿了身白色的圆领长袍,虽然个子不高,好在眉眼端正,不过抬着下巴很是矜持。
他边上有个青衣小厮在那里给他摇着纸扇,两人的眼神都落在晓玉的身上。
两个车夫一起用力,马车的车厢往边上挪了挪,骡车的大叔回来对晓玉道:“余姑娘,那马车一时半会修不好,那公子是饭馆的小东家,也是要去你家在庄子上看鸡鸭,问能不能顺路带他们一段路?”
晓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