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急,行,我不逼她,但我想关心她难道也有错?”
“你没错,你错在是赵子君的弟弟。”陆拂桑幸灾乐祸的道。
赵子敏懊恼的道,“也不能因为这个就判我死刑吧?四小姐凭良心说,我哪里不好?千叶和我哥离婚后,肯定不会单身一辈子吧?她总要再重建家庭,难道你不觉得我会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我有能力给她一切,我也能包容她的过去,最重要的,我喜欢她。”
陆拂桑这次没接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赵子敏再接再厉,“都说想要忘记男人带给女人的伤痛,最好的修复办法,就是重新开始另一段感情,这比你整天陪着她、宽慰她、鼓励她要来的好吧?你那些做法都是治标不治本,我这个才是彻底治愈的良药。”
陆拂桑斜睨他一眼,“呵呵,大清早的你就这么高调急切的给我洗脑,真的合适吗?”
赵子敏幽幽的问,“那我洗脑成功了吗?”
陆拂桑实话实说,“讲真,有那么一点点动摇,但是,不管你说的再天花乱坠,我还是以千叶的想法为重,她现在不待见你,我就没法给你好脸色,所以,帮你什么的,呵呵,对不起了。”
“那我也没法帮你拖着墨染了。”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