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率有点低,当然,可以赌一把,万一赢了呢?就算输,也就是个失恋而已,这辈子谁还没失过恋啊?”
“你失过?”
“啊?我倒是想,可被四爷日夜奴役我也得有机会先恋才能失去啊。”
陆拂桑不厚道的笑了。
天枢又苦着脸哀叹道,“我奔三的人了,初恋还没开始呢,不过,其实我也不多期待初恋,初恋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特么的是一辈子的折磨。”
陆拂桑还是头一回听到这说话,忍不住问,“这话怎么讲?”
失败了,她懂,初恋就是心头那颗永远的朱砂痣,求而不得,会惦记一辈子,但是成功了,怎么还是折磨?
天枢郁郁道,“你想啊,这要是初恋成功了,就表示两人结婚了,结婚是什么?那是爱情的坟墓啊,都特么的进了坟墓了,还能有好儿?”
陆拂桑嘴角抽了下。
就听他又继续道,“所以,千万不能嫁给初恋,宁愿让他变成自己心口的朱砂痣,也别成了墙上的蚊子血啊。”
陆拂桑慢悠悠的道,“我记住了,那你回头帮我问一下你们四爷,他是想变成墙上的蚊子血还是心口的朱砂痣?喔,不对,我跟他的家世地位也悬殊过大,三观肯定也是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