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不瞬地,林云嫣看着徐简,上上下下,好一通打量。
她好像并没有见过少年时期的徐简,她以前认得徐简时,他就是这个样子。
就像王嬷嬷说的那样,没有三年能差。
即便彼时徐简伤了腿,坐在轮椅上,但他的五官都已经长开了。
反倒是她,正赶上变化最多的几年。
说起来,她是什么时候开始长个头的呢?
林云嫣回忆着。
好像就是在过完年之后?
彼时,因着苏轲的外室小倌儿闹出来的事,诚意伯府失了先机,被许国公府步步紧逼着。
家中上下,可谓焦头烂额。
祖母病倒了,她那么端正的性格,怎么能受得住那样乌七八糟的事情。
二叔母心痛大姐,却也不敢在载寿院里掉眼泪,只在自己屋子里愁得鬓角头发都白了。
林云嫣动过求助皇太后的念头,被那些兴风作浪的流言蜚语挡住了。
「说什么家风清正,她家三姑娘跟小姐妹打马吊都出千,这种人家能正什么?」
「拿庶子女儿高攀许国公府,高嫁,就要有受委屈的准备。」
「什么委屈,男人嘛,外头玩玩多正常!这不是还很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