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无缝嘛!现在这情况,让我怎么收场?!”
“岳广,东西你可是收了,这本是你该操心的事,现在还怪起我来了?”
透过缝隙,顾逍看清了争执的两人,一个便是刚刚单独进来的衙役,另一个,却是一个面带阴狠的青年。
“严祁礼,别以为你是严家二少爷我就怕你,这事要是败露,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严祁礼面色一变,越发阴狠,似是在强忍着怒气。
岳广见状,又是一声冷哼:“现在都闹到了巡查使那里,有消息称不日便会派人下来调查,你说吧!怎么办?”
严祁礼冷哼一声:“哼!还能怎么办?不就是咱们俩一起上路罢了。”
“你!”岳广一怒,正欲发火,可看见严祁礼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冲动。
一时间,两人相继无言。
顾逍神色一动,根据刚刚这段对话,基本上可以断定,金环并蒂莲的遗失,确实是严家监守自盗,而且始作俑者,便是这个严祁礼。
“岳广,你别忘了,我冒死盗取这金环并蒂莲是要给谁的?只要你想办法瞒天过海,那事成之后……”
严祁礼说完,哼哼了两声,而听完这段话的岳广,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