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交友和选择的权利,就说说你单凭床上的香水味,就跑过来又是砸东西又是对我冷嘲热讽,你凭什么?你是他的什么人?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还有,即便他床上的香水味是我留下的,那么这种事情你为什么要跑来问我?你要是真能守住你口中所谓的‘老公’,又怎么会在他的床上发现其他女人的香水味?说到底还是你们的感情不够牢固,怪不到别人的头上。”
傅青山越走越近,被人群围到圆心里的两个女人的对话,也断断续续的飘进了他的耳朵里。
“纪晗,你的三观怎么好像有问题?”
说着,她停顿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的笑道,“哦,不对,我说错了,你的三观不是好像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我们同居在一起,每天发生着夫妻之间的事情,就算没有那一纸结婚证,他也是我的男人,况且我们做过夫妻,我每天都要喊他很多遍老公,所以,我现在管他叫一声老公有问题?来质问你有问题?”
她眨了眨眼睛,又慵懒的撩了撩自己肩头的波浪长发,继续笑着说道,“至于你说的交友和选择的权利……你的意思是说,他在有同居的女朋友下,还可以同时有交其他女朋友的选择权利?那要是按照你这么说,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