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换成你去主动纠缠了。”
傅青山微微仰起头,看着头顶昏黄色调的灯光,好半晌才说了一句,“老纪,她那么恨我,还来得及吗?”
“只要你想,就来得及。”
他想,做梦都想。
但没有理由,他亲手放她走,现在已经再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跟她纠缠。
“唉……”
纪云深又叹息了一声,接着低淡的说道,“老傅,难兄难弟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既然觉得没有理由,那就去创造理由,实在不行,就来一发,把她的利爪收一收,反正你被挠被咬被扇巴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虽然这种方法不能保证药到病除,但至少还有纠缠的机会。”
说着,他就倾身过来,靠近了傅青山一些,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当然,如果你还想纠缠的更彻底一点,就最好能多来几发,把她彻底睡服,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傅青山早就看到了他脸上和脖子上的挠痕,尤其那道从脖颈的衣领处延伸进去的挠痕,会让看到的人,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他冷哼了一声,“老纪,嫣儿可从来都没有乔漫那么好说话。”
纪云深轻轻的摇了摇头,“老傅,你错了,她们是一样的不好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