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产生一种恐惧。
一种接近于死亡的恐惧。
厂房内灯光昏暗,傅青山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头顶过于昏暗的灯光,才将厂房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
过于破败的厂房建筑里并没有其他人,只有温暖和温西,还有一张破烂不堪的沙发。
沙发的旁边,放着一个银白色的老旧收音机,里面放着只有在惊悚电影里才会有的配乐,以及凄厉的咒骂声音。
温暖抱着温西坐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不知道是谁的血流出来,混着地面上的泥土,变成了深暗又骇人的颜色。
遍布阴森。
离得老远,傅青山就看到了温暖怀里的温西在不停的颤抖。
他一步一步的接近,鲜血的颜色很快就变成了他眼底的颜色。
温暖眉眼弯弯的笑,白皙的脸上,像噙着一抹明媚的春光,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在傅青山和纪云深马上要靠近时,她才缓缓慢慢的说了一句,“阿山,你停下来。”
她的话落,傅青山和纪云深同时停下了脚步,她满意的笑,“我以为你要过很久很久才能找到我和西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我们啦,跟你玩游戏,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没有赢的快感,也没有输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