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许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
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他是阿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连他都放弃她了,那她就太可怜了。
沐依米到墓地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都准备好了,她走到墓地前,看了一眼沐连雄的骨灰盒,工作人员便把骨灰盒放了进去,然后开始弄墓碑。
半小时便把墓碑都弄好了,外面也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工作人员离开后,沐依米便把路上买来的供品摆上了。
她把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放到墓碑上,说道,“您安息吧,谋害您的坏人,我已经让她们得到了惩罚,下辈子再投胎,做个专一的好男人,别再做个负心人了。”
“……”
“以后如果有时间我会来看您,如果我不能来看您的话,也会安排好,会有人定期来给您打扫,我就先回去了。”沐依米弯腰把酒倒了,便转身离开了。
西言跟上她说道,“节哀。”
“你错了,我不难过,一点也不难过,他对我来说,好像一个陌生人。”沐依米淡淡的说道。
她是真的没感觉也不难过,要说有点感觉也是觉得他有点可怜,埋葬他是自己的义务罢了。
至于那种骨血亲情,父女之情,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