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郁闷的是,眼睛由于长时间盯着望远镜看,有些花了,看什么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哼道:“哎呀,还要多久啊?一群笨蛋,四个人逮不着一只水怪。”吕青曼说:“别急,我看他们怕是已经跟那只水怪打过照面了。没看他们刚才忽然开船要走,然后又回去了?”高紫萱说:“光打照面也没用啊,问题是怎么尽快抓住它。”吕青曼笑道:“这么大的水面,想抓一个在水里生活的动物,你觉得有那么简单吗?别说是水怪了,就算是一条鲤鱼,你能轻易抓得住?”
水库中央的湖面上,安增奇忽然低呼道:“它来了……”鲁星忙问:“在哪呢?”手指在扳机上扣得更紧了,由于用力过大与精神紧张的缘故,手背上的血管全部凸显出来。安增奇道:“在哪儿不知道,我感觉……”鲁星鼻间重重嗤了一声,道:“我说大哥,这时候别开这种国际玩笑好不好?”安增奇小声道:“我没开玩笑,我感觉它已经来了,就在船底下看着咱们呢。”
李睿把二人对话全部听在耳朵里,却不敢心有旁骛,只是死死盯在那只鸭子身旁的水面上。在那里,只消一丝的水波涟漪,都会引起他的重视。他也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握叉的两手臂有些轻微的颤抖,不得不随时调整角度,免得钢叉叉尖偏离预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