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要被活活打死,也顾不得尊严与体面了,张口求饶。
徐达眼看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听到他的求救声,也就顺势停手,揪着他的衣领子道:“不打你可以,但是你必须给我妹妹她们娘俩生活费,走,给我出来给!”说完拖拽死狗一样的拖着他往门外去。
鲁炼钢此时完全沉浸在迷蒙、晕眩、痛苦的状态里,哪顾得上摇头说不,几乎是任由他拖了出去。这一幕落在教室中众人的眼中,越发确认,他果然做了包贰奶养私生子的丑事,要不然怎会乖乖跟对方出去给钱呢?
眼看徐达把鲁炼钢拖出去后,丁莎莎歉意的对台上的华静道:“对不起啊老师,我不是故意影响你们上课的,实在是他鲁炼钢逼得我活不下去了,我不这么干不行啊。”说完又对身前小孩道:“儿子,走吧,你爸答应给钱了。”拉着他小手走了出去。
华静只看得一阵无语,走下讲台,将丁莎莎未关的门关上,重新回到讲台上,环视众学员,道:“继续上课吧,希望大家别受影响……”
她说得挺好,但学员们怎么可能不受影响,有人仍在盯着门口,在想象鲁炼钢在外面会给那个美女多少钱;有人一本正经的看着台上的华静,却仍在回忆方才鲁炼钢被暴打的情形;还有人低头看着培训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