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非常高兴,只是那个媒婆还没有打发。殷满愿说,那还不好办?送半袋银子那媒婆就是。
当时,殷满愿带着史大板回家到室内掀开缸盖,又取出一袋银子交给他说,这件事,你也辛苦了,一袋银子,你取一半,另一半酬谢那媒婆。史大板拱手道谢之后又说,殷知县,还有一点小麻烦,龚琚子父母同意给女儿退亲,龚琚子本人却死活不同意。
这会儿,内心激动的殷满愿的情绪又降到了冰点,他蹙眉道,那怎么办?史大板笑着说,那回我是陪那媒婆去帮你说亲的。离开龚家时,龚主权说,殷知县虽然年纪大点,但是有权有势,别人想高攀都攀不上,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乘龙快婿”找上门来,说不定是我八百辈子积下了福德,我能不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吗?至于我女儿不同意,她是思想不开窍,我要说服她的。万一说服不了,我也有办法让她同意,哪有女儿不听上人话的?史捕快,再过三天,你和殷知县一起到我家来,我放鞭炮迎接。
听到这里,殷满愿又打消了顾虑,对龚琚子充满了信心。他拍着史大板的肩膀说,史捕快,这件事你真是帮了大忙,有机会我还会提拔你。
事情还没有做好呢?史大板说着,又拎一袋银子出门,他欢快地迈着步子,俨然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