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高先生,看你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高哲行放下刀叉,用餐巾抹了抹嘴,缓缓开口,“陈小姐来这里是想拍下一幅油画吧?”
“画,你怎么知道我...”陈晞说了半句,才发现高哲行身后的桌上摆着她原先放在自己客房的双肩包,方小姐给她的资料都在那个包里,那么他知道她要拍下油画就不奇怪了。
陈晞索性问:“高先生知道油画是被谁买走吗?”
高哲行没回答她的问题,却说:“陈小姐,我们不妨来做个交易。”
陈晞很是疑惑,“交易?”
高哲行手指敲着桌面,说出他的条件,“我要去见个日本人,你做我的随行翻译,酬劳就是那幅油画。”
听着是个不错的交易,但陈晞也有自己的担忧,她并不了解他,而且他昨晚受伤情况太不正常,她并不想以身试险。
顿了顿,陈晞说:“恕我直言,高先生你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我相信不了你的承诺。”
高哲行眼眸眯了眯,眼神有些危险,似乎天性不喜欢别人跟他讨价还价,薄唇弯出清浅的弧度,“陈小姐,从你踏进这里的那一秒起,你的人身自由就不受自己控制。”
这话他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