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这么嚣张!”说着,对外面冷声道,“来呀,给凉国公见见,咱们镇抚司的手段!”
“喏!”外面答应一声,几个锦衣卫推门就要进来。
门一开,屋中顿时都是这些锦衣卫身上,冰冷的嗜血之气。这些常年隐藏在黑暗里,以折磨人为生存手段的酷吏,如魔鬼一般让人胆寒。
可是蓝玉坐着,岿然不动,眼神越发的嘲弄起来。
“来,快来!”蓝玉双手抱头,身体后仰,像是在晒太阳一般,“爷爷我要是说一个字,就不算是娘养的!”说着,又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牙齿,“要是撬不开爷的嘴,你们就是狗娘养的!”
“是个爷们”
就在蒋瓛马上让人动手上刑的时候,詹徽忽然大声道,“不可!”
说着,把蒋瓛拉到门外,跺脚道,“蒋都堂,他他是顺毛驴,这么硬来不行!”
詹徽和蓝玉相交二十载,对方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若是真要上刑,怕是蓝玉的性子,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自取其辱。这样的话,还谈什么供词?还谈什么认罪?
“他再硬硬得过王法?”蒋瓛冷声道,“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忽然,屋里传来蓝玉淡淡的声音,“说老子谋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