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不好不怪你。”朱允熥换了个口气,“若你不去,孤就让人勒死李善长仅剩的儿子,孙子。然后抛坟,挫骨扬灰!
“你”他突然的转变,打了席应真一个措手不及,愣愣的看着朱允熥,有些不可置信。
“孤做得出来!”朱允熥笑笑,“你是个道士,因为你,孤也会灭了天下道门。你去,还是不去!”
“老子还真没看错你,这性子跟你那暴君爷爷,一模一样!”席应真忽然大怒,一脚踹翻狗腿,怒道,“好,你说的,治不好不怪老子是吧!走走!不就是去吗?”
“去了,就要治!”朱允熥正色道。
“不敢保证治好!”席应真笑道。
下一秒,他的笑容呆滞了。
扑通一声,朱允熥直接跪下。
“殿下!”
“殿下!”
惊呼之中,朱允熥跪着行礼,恳求道,“冤冤相报何时了,若韩国公还活着,也不希望道长您如此!我皇太孙之身,今日跪你,若你心中还有不忿,大可冲着我来,只要您愿意全力施救,能救活皇爷爷。我愿意一死,给韩国公赔命,如何?”
“殿下不可?”李景隆急道,“这如何使得!”
“你别说话!”朱允熥呵斥一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