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是的,秦王宫中奴仆太监虽多,但真不是谁都能接触到铁器,尤其是斧子这样的东西。
“也不是谁都能随意出宫去西门外!”毛骧又道,“想想,能随意出宫,身上还带着铁器的人,目标是不是就缩小了?”
单得净点头道,“言之有理,杂家这就去查!”
~~~
既然议定了下一步,就马上要有所动作。
毛骧从秦王寝宫退出来之后,赶紧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吹着风平息着心中的燥火。
“幸好把他们忽悠迷糊了!老子把自己都忽悠迷糊了!”
心中想着,他信手摘下几片枝叶,狠狠的在手心揉搓起来。
然后再次陷入沉思,“欲盖弥彰,画蛇添足这案子还真是毫无头绪啊!”
其实方才在里面,他完全是胡说八道。
他是青眼,只信奉一个原则。在真相查明之前,人人都有嫌疑。所以不管对谁,他都不会说真话。当然有两个人例外,一是太上皇,二是皇上。
这时,王为人从后面走过来,“王爷让杂家听您的吩咐,您接下来是?”
“带我去刘宝儿的房间看看!”毛骧开口道。
“您不是说刘宝儿不是内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