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封郡王,要国葬。”
“虚伪!”朱高煦不屑道,“人都死了,做给谁看?”说着,又道,“他怪罪又如何?大不了我这郡王爷不要了,大不了把我开革出老朱家,让我去当大头兵去!怕他?哼!”
“你你就作吧!你以为单这事?我问你,你在缅甸是不是杀俘屠城来着?是不是串联兵士不听号令来着。”
闻言,朱高煦就是冷笑。
“我跟你说话呢,你冷笑什么意思?”说着,朱高炽忽然感觉,他们哥俩走的路不对,“哎,这往哪去?不是回家吗?”
“咱们回家着什么急,先送蓝帅回家”朱高煦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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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国公府,经过数日的整备,国公府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荣光。
但遍地素缟,哀伤弥漫。
早有报信的亲兵前来告知消息,保国公蓝春,郑国公兄弟已带着家中子侄族人,在大门口哽咽相迎。
连日来,泪早就哭干了,此时心有凄然悲恸,却已无泪。
可悲伤之气却越发沉重,所谓大悲无声正是如此。
瞬间,所有人都抬着眼,看着长街尽处。
几匹战马停在那里,一长身青年从马上跃下,手捧一个白布包裹的匣子,缓缓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