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哪来这股矫情劲儿?”
眼前的李景隆忽然让他想起前世一个家境优渥的同学,那厮就这么矫情。既对路边摊爱不释手,又觉得烟熏火燎的不卫生,还觉得人多了闹得慌。
每次带他出去吃饭他都挑挑拣拣,其实就一句话,就是喜欢显摆自己满身的优越感。
这种人朱允熥顶看不上,有本事五星大酒楼找画面去,平头百姓里你装什么孙子。
有一次中午去食堂打饭,朱允熥特意先去厕所拉粑粑,故意把纸抠破,回头抓了馒头给他带回去,他还不是一样吃了?
见朱允熥不高兴,李景隆忙笑道,“小人这不是怕您脏了衣裳吗?”说着,补充一句,“小地方,到底是脏了点,小人思虑不周”
“这位客官,你这话可说错了!”
就这时,馄饨铺子的老板娘端着个冒着热气的大托盘出来,对李景隆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我这铺子是小,可哪脏了?外边车多人又赶上下雨阴天,看着是乱了点儿。可你要说我铺子脏,我可不答应!”
“我们家这生意是小,可做的是良心买卖。早上两点起来抢的鲜肉,三分肥七分瘦剁成蓉,加了老母鸡高汤调口儿。”
说着,老板娘不耐烦的把托盘中的馄饨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