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个月吧。”柳大师道,“当然,也可能更短。”
“只要过了一个月,再出什么问题,那完全可以有新的解释。”高处长谄媚地冲着江跃笑了笑,“闫长官,您说是吧?”
看到这张无耻之尤的脸,江跃说不出的腻歪。
“小高,你进来一下,我单独跟你说两句。”
江跃内心已经有了决断。
还是要行险试探一下,套套口风。这么僵持下去,僵局永远打不破。
每多耽误一秒钟,亲人就多一分危险。
进了咖啡厅的包间里,江跃将门掩上。
他早准备好了说辞。
“小高。”
“闫长官,您还有什么疑问?”
“我总有些担心。咱们这个计划,真的一点漏洞都没有么?”
“这个您大可放心,我们推演了好几次,绝不会有什么漏洞。远古法阵这个说法,听着是有点夸张,可如今进入诡异时代,我们只需要说服上头即可。至于外界舆论,咱们犯不着解释。再说,档案一封,谁还能追究得了?那些家属?区区平头百姓,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江跃越听越是心惊,这些混蛋,果然吃人饭不拉人屎。
这混蛋一番话已经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