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戚戚焉,感叹道:“要是这样的话,这诡异之树的城府就太深了,太可怕了。我们以为伤到它的筋骨,也许对它来说,就只是相当于一个小小的擦伤?”
童肥肥也喃喃道:“这要真是诡异之树玩的花样,那这城府委实太吓人。另一个角度来想,我们现在的情况也许比想象中还要悲观许多?”
众人脸上都勾起了担忧之色。
按照袋鼠大老这个说法,诡异之树这盘棋就下得太大了。
说人类上上下下被它玩弄于股掌之间都不过分。
反而是江跃,此刻却异常冷静。
“就算代理人只是它的幌子,只是它的炮灰,我们姑且这个推断是成立的。但基本的逻辑,诡异之树要进化,还得需要灵源。代理人覆灭,灵源的供应一定会受影响。所以,诡异之树这盘棋下得再诡异,再神鬼莫测,它也绕不开这个基本逻辑。”
众人闻言,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江跃继续道:“它或许有它的布局,有它的阴谋。我们现在别无选择,也必须坚定我们的节奏,不能陷入它的节奏,被它带偏。”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需要冷静。
袋鼠大老显然没打算教他们怎么做决定,摆了摆手,澹澹道:“我的阵地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