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敌那失魂的悲痛在眼底蔓延,更是紧紧的握住了那双小手。他并没有打击到情敌的快感,反而,更是担忧。
相比较夜辰寒,靳远,一个表面温和,其实能屈能伸,忍辱负重的冷血男人,却对蔓蔓一个人露出所有的温柔。这样的人,是不会甘心放弃。
两个男人看似不同,却其实都一样。一样的看淡的世间百态,一样的冷漠无情,甚至,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就像是冰与雪的碰撞,夜君澜,就是那沉稳内敛的冰;而靳远,是夹着浪漫的冬雪。
“还好,只是事务繁忙。所以,一直没有回来看看你。蔓蔓,你。过的好吗?”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温柔,手也下意识的想摸一摸女子的头发,伸出去的一瞬间又迟疑了,缓缓收回。
“靳远哥哥,没事的。你是太子,不像我这样的无业游民,可以睡到自然醒。对了,你…身体可好了?要注意休息喔。”
靳远听着她关心自己的话语,心里一阵暖流滑过,不管如何,蔓蔓心里他还是不一样的。
可夜君澜却是黑了脸色,下意识的握紧了那双柔夷“听闻太子妃也同行而来,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提起那个名义上的太子妃,还是当着蔓蔓的面,靳远脸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