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现在来势汹汹,手上兵权在握,除了嫡亲血脉在一干皇子中,按照顺序和军功,他也是最佳的人选。
“造反?不不不,本王这是在清君侧,除妖后!”
“放肆”
太后拍案而起,怒喝声在大殿内回荡。
夜千訾也丝毫不逊色,直指着沈太后大骂“非是本王放肆,而是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那黄口小儿不过三岁,能做什么国君?”
“那又如何?哀家遵从祖制,嫡长为尊。你虽然同为皇子,却是庶出。没有资格继承皇位,还有什么好争抢的?难道,就不怕在史书上遗臭万年吗?”
太后娘娘说着,让许静将孩子抱到龙椅之上。
“大家可以看看,皇长孙这眉眼,一看便是天生富贵之人。他身上流着的,也是我夜氏皇族唯一的嫡出血脉。哀家垂帘皇上突然重病,想替他操心一下,怎么就成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嫡亲血脉?若我说不是呢!”
女子清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一身碧绿的粗布衣裙勾勒住纤细苗条的身段。看起来只是很普通的农家妇女的打扮,带着白纱,看不住面容。
一头长发轻轻挽在脑后,粗糙的木簪斜插而过。
与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极为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