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叹了一口气,“唉!家里有个病人,全家都跟着不安生!我也有个病着的女儿……小米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啊!”
挥了挥手,“走吧!我领你们去见萧青山,不过呢,丑话可说在前面,人家给不给你们治病,我可说了不算!萧青山的脾气大,我也不是说他不好……以前人家也是仁者父母心来的,不管谁有病,他都负责给治,后来被打倒了,他一个下放人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米香儿清脆的答,“我懂!不管结局怎么样,还要感谢白村长费心呢!”
白常喜眯着眼睛笑了,“你这丫蛋子,小嘴还挺甜!”
倒背着双手,当先走在了前面。
徐东生紧跟了上去,两个人边走边聊,米香儿搀着母亲走在最后。
不大一会儿……
几个人就来到了一座小院儿前,米香儿抬眼一瞧,不由得就愣了。
只见大门紧闭,院外停了辆手推车,上面躺着个30多岁的妇人,面黄肌瘦,脸色憔悴,瞧那个样子,说句不好听的,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白常喜小声的解释,“瞧见没,每天像这样等着问诊的……最起码得有五六拨,有时候堵在这里,甚至都推不开门,不过呢,不管人家咋求,也不管人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