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喜玲兀自嘴硬,“他……他那是做戏!做戏给我们看!”
“人家为什么做戏?说句不好听的,凭着他的身份地位,为什么要自降身份讨我们的好!”米香儿步步紧逼,“或者,你以为……他是为了你那几箱没人见过的金条?”
一提金条……
唐喜玲即刻不说话了,直挺挺地一头倒回了枕上……瞧那个样子,好像又发病了。
米香儿也没理这些,站起了身,继续往下讲,“妈,从你第一天回来,就事事针对云景庭,又是泼面条,又是冷言语,云景庭都忍了,从没发过半句牢骚!可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以后,你再这样对他可不行!他敬我们一尺,我们不还一丈,也要还三分!这才是做人的道理!”
干脆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你怎么处理你的感情问题我管不着!我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做主!我和云景庭是有结婚证的!我想和他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谁盯着也没用!”
话一说完,也没等唐喜玲的反应,蹬掉了布鞋,盘腿上炕,和衣一躺……睡觉!
唐喜玲的背脊急剧起伏着,大概是心思澎湃,想要说什么,不过,女儿的话却让她无从反驳。
她咬着指甲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