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人精,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半扬着头,抿着小嘴儿,视线在几个人的脸上游走。
赵秋菊走到米香儿的面前,冷冷一笑,“呦,这是不是该叫……不是冤家不聚头?姓米的,你仗着有云团长撑腰,可是把我们母子害苦了!”
嘿……
她还叫起苦了?
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
赵秋菊向来睚眦必报,秉性改不了,她自从儿子进了公安局之后,一直没来找米香儿的麻烦,这并不代表不记仇,而是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此刻,既然“狭路相逢”了,四周还没旁人,对方又只带个孩子,她立刻来能耐了,“姓米的,你想勾引男人,我们管不着!可你把我儿子送进了监狱,这笔账怎么算?”
算账?
米香儿歪着嘴角,略略提高了声音,“你儿子做过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政府对他有什么处罚,那都是他应得的!活该!和我说不着!”
赵秋菊当然不甘心了,“和你说不着?不是你去告的吗?为了把不白从里面弄出来,我求爷爷告奶奶花了多少钱?还有,聘你的那30块钱财礼,到现在你家也没还!为了你个小**,我们花出了几大百不说,不但没娶到媳妇,还惹了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