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我明明看见她在家的!依着她那个得瑟的劲儿……可是有点儿奇了!”
心里明白:这一定是和丈夫有关。
云老虎连眼皮都没抬,坐在床边脱鞋,“管她呢!不来更好,瞧着她,我都吃不下去饭!”
米香儿“扑哧”一声笑了,“至于嘛?”
云景庭坐直了身子,一梗脖儿,声音扬高了半度,“至于!很至于!”
米香儿息事宁人的摆了摆手,“瞧你,喊什么?又来驴劲儿了?得了!得了!我不跟你多说!我打洗脚水去!”
云景庭先她站了起来,“你别动了,歇着吧,我去!”
快步出了房门,不大一会儿,端着洗脚盆进屋了,往米香儿的腿前一放,二话没说,蹲下身子就给女人脱鞋。
米香儿连忙挣了一下,“别!我自己来!”
云老虎姿势未变,半仰着头……屋内昏黄的灯光拢着他英俊的脸,微挑的浓眉,紧抿的嘴角都透着强势的倔强,可眼底却带着无限的温柔,“香儿,我愿意照顾你!我伤的这些日子……你为我做过的太多了!我都记着呢,以后慢慢还!还你一辈子!”
说完了话,也没给女人机会拒绝,干脆低下头为她脱鞋。
米香儿望着男人短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