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窝,真是好看,别的都记不住了!再后来就是他有病,发烧说胡话,嘴上的大泡,看着都吓人……这一切好像也是昨天。”
云老虎情不自禁的用手轮了两下米香的短发,语气里带着宠溺,“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她跳河自杀……”
仙儿赶忙擦圆,我那是失足落水。
“对!对!落水了!”云老虎的声音柔柔的,“那天晚上月亮好像特别圆,特别亮,我把她背到营房,往床上一放……”
云老虎停下不说了。
眼神朦朦胧胧的带着几分醺醺然的醉意……他还记得一晚,为米香儿脱去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解开她纽扣的时候,手指都有些发抖,也没敢开灯,也没敢看她,随手把自己的白衬衫套到了她的身上。
一提起那晚……
米香儿也有些晃神,“那天,我只记得暗黑中一个高大的背影,挺直的背,宽厚的肩……”
屋里一下子静了。
每个人好像都沉浸在自己既甜蜜又温馨的回忆里……
直到有人敲门。
田心儿第一个站起了身,“我去!”
开门一瞧。
云景琪来了。
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隐约可以见到里面白色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