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段历史……
即便陈嘉轩不说,米香儿大概心里也有数……可以想象到其中的坎坷。
微微沉吟了一下,“那……你父亲在那边又结婚了吗?他没组织个新家?”
这个问题是为母亲问的。
陈嘉轩摇了摇头,“我父亲的生意做得很大,也算是事业有成,他自己又长得仪表堂堂,学识风度都算得上是顶尖的,从我到了陈家之后,亲眼看见过很多女人追求他,可他从来没动过心……家里常摆着唐喜玲的照片。对外人也介绍说:这是我内子,尚在国内!我从小都听熟了!”
陈耀忠确实也是一个长情的男人。
陈嘉轩轻轻叹了口气,“就这一点来讲,我非常佩服父亲,同为男人……我知道他这些年的辛酸。所以上次来国内的时候,我就让父亲写了封信,打算偷偷的见唐喜玲一面,亲自交给她,顺便跟她讲一下父亲的情况,可结果呢,别说见面了,连邮寄信件都一直没有机会,你们总是跟着我,到最后……我就不得不冒险地把信交给你了。”
“……”
“回美国之后,我把这件事跟父亲一提,他非常遗憾,可也没说什么,只问了我一些大陆的近况,我略略的说了些,后来又把你的照片给他看